二十年前,伊尔玛认为自己注定要失败,于是去了希腊。今天,她在三名年轻人的陪同下,再次踏上了这段旅程。从一个岛到另一个岛,在天空和大海之间,旅行者们阅读、倾听和生活,带着对美丽和清晰的渴望。
#FIDMarseille2025# 6/10 密集的旁白语句串联起属于两个时代的旅程,其余不太懂在做什么了。
- 单行道
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追问到那些鲜花的颜色:它太鲜艳了。一部异常激烈的电影,以至于所有材质在RAG眼里都是消失或者损毁的废墟
什么都没有发生
镜头停在港口,某一刻,影片的主人公突然成为了来来往往的集装箱(程桓也是这样到达美国的吗?),作为资本主义后勤学的重要一环,它们链接了世界的一切,但抹杀了特性与环节。 Rita似乎试图把海洋构思成一个容纳所有历史的容器,被两种影像放映——旧的影像拍摄神话的诞生,新的影像拍下人物在当下的动作;而人物的朗诵,行驶着词语的链接功能。但刻意进行的无感情的朗诵似乎限制了本可以朝向音乐发展的功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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